她指着自己嘴角,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虽然浅,但?是仔细看也能看见。
答案显而易见,始作俑者就在跟前。
马车里迎来了死亡一般的窒息。
半晌。
“寡廉鲜耻。”
“假仁假义。”绮兰立刻回嘴。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绮兰毫不示弱。
此时马车刚到山下?,地面变平,于是突然一个加速—
绮兰不受控制的往前扑,一下?子就倒在了他面前,脸朝下?的位置正是他盘腿的位置。
热热的,很大,她昨天就感受过了,不过今日感受得更加直面。
过了好一瞬,绮兰似乎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懵懵懂懂的抬起头?,跟上面的人?四目相对。
尴尬至极。
上方的人?似乎也是有些僵硬,绮兰的脸还能感受到僵硬的肌肉还有逐渐僵硬的
看到他也尴尬,绮兰的尴尬顿时奇迹般的消失。
她若无?其?事的起
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摇摆着袖子扇扇风,驱赶着并不存在的燥热。
绮兰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留了一道余光给?马车里的另外一个人?。
他好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镇定?,只?是耳尖却泛着莫名的粉色。
许是绮兰的燥热传给?他,他拿起水壶,想要饮一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