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蕴初抿了口茶,“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当年在我们家门口耍赖的小姑娘,便想到了她如今也是这样对虞斐然的,潇潇很喜欢虞斐然,我顺手帮了个忙。”
温鱼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好奇了,“你那时候多大来着?”
程蕴初说:“十一岁。”
温鱼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顾宴说:“沈勇后来怎么样了你清楚么。”
程蕴初说:“听说他是为救虞夫人死的……倒是可怜,说不定本就存着挟恩图报的心思。”
顾宴说:“挟恩图报是真,救人也是真。”
那可是丞相府,若是沈勇当真骗了他们,他们不可能看不出来,人性的真实就在于此,沈勇在程家公塾里念书时目的不纯是真的,但不管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他救了虞夫人也是真的,死前为自己唯一挂念的妹妹要一个恩典,绝对也称不上错。
程蕴初没在这待太久,因为春杏说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虽然是真的,但是还是算闹了个乌龙。
倒是程蕴初说的那个死了人的事情,让人有些在意,只不过她自己对于这个事情也只是听说而已,没什么印象,当然就记不清楚。
两人一合计,反正现在也没有线索,干脆就直接去程家了。
在路上时,温鱼不免又说起李老伯的事情,不得不说,这具尸体给她的古怪感,和沈莹是一样的。
李老伯这个人,大理寺的官差基本上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他年纪很大,也没什么社交圈子,更没有什么仇家之类的,平日里也是与人为善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