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什么也不相信,拉着来旺便走了。
陈蹊谨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得很。
宫中。
陈蹊鹤的府邸。
黑衣男子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腰侧挂着一柄黑金绣春刀,一身黑色劲装,一脸的不苟言笑。
他恭敬地对着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妖冶男子,抱拳揖礼。
“殿下,属下在乌镇查到了五殿下等人的踪迹。”
妖冶男子慵懒地吊梢着眼睑,不甚在意地问道:“可有查到他们的目的?”
“属下跟踪他们的这几日里,发现他们除了去监守府邸还去了花江月夜楼。其中五殿下还与缈萝独处一间房,不知在谈些什么。”
陈蹊鹤蓦地睁开眼,眼里隐隐不悦,嘴角勾起一抹冷寒。
“这贱女人竟敢背着我偷偷密谋?”
他冷哼一声,故意问道:“而今是何时了?”
黑衣男子回到:“午时四刻了。”
“你速回乌镇,将我的话带给缈萝。”
“是!”
黑衣男子颔首行了礼后,迅速撤离了房间。
陈蹊鹤玩弄着手里的掰指,缓缓感慨道:“陈蹊谨啊陈蹊谨!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露出马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