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老满是褶皱的脸扭曲，偏执的像一个疯子，张口纠正他：“阿贝尔星系有神，阿贝尔星系的神，就是凤凰族，就是我，就是你。”

“族长，你是凤凰族的一员，你是凤凰族的族长，你是第四文明的大巫。你是第四文明的信仰，你怎么能说凤凰族不是神？”

“我们都是说好了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长生，永享第四文明盛世，而你，却违背了誓言，说没有神。”

“世间本就无神！”九凤执意着自己的话，重复着自己的话：“一长老，我没有违背我的誓言，这世间上就没有神。”

“你不是神，我不是神，我们不会成为神，我们不会活千年万年。要是真的有神，神岂是千年万年， 所以，神是不存在的。”

“凤凰族这3000多年来，孵化无数条龙，让他们当自己的伴侣，然后杀掉他们，都是错误的决定。”

一长老桀桀一笑，“错误的决定，九凤，你自己把拥有长生秘密的vapire藏了起来，你来跟我们说没有长生？”

“哦，我知道了，当年你的伴侣亚雌龙有可能不是跑了，不是失踪了，而是被你藏起来，被你吃下去，你自己独享长生。”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的精神力是全凤凰族最强悍的，怪不得凤凰族其他人都无法涅槃重生，而你能涅槃重生，原来这一切的一切，早就在你的算计之中，你早就掌握了长生的密码。”

九凤眉头越皱越深，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回荡着舒叙白说过的话，他让他小心他的族人，他说他的族人都是疯子。

“呵呵！”一长老浑浊的双眼望着九凤，就像望着长生，贪婪向往，像要把他撕碎，吞下肚：“族长，原来你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