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咬着唇瓣珍惜地吃了。
他忽然道:“郡主是个极温柔的人呢。”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仿佛长了一身的跳蚤。
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
你可以说我漂亮可爱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说我温柔。
这个词用来形容我真是太可怕了qaq。
“王爷能遇上郡主,是个极有福气的人。”
我心想,还有福气呢,要是这次我出不去,他就得守活寡!
又或者我出去了还得找他算账,到时候8哥就不叫8哥了,得叫0哥。
因为上半身和下半身,他总得丢掉一半。
我凶残地想着。
“我当初入宫之时,也曾想过帝皇柔情,可是宫苑深深,只余寂寞。”
他眉间有些疲惫,“那时候我就知道了,最是无情帝王家——哪里有什么温柔缱绻,不过是话本子写来骗人的把戏罢了。”
我捏了捏手指,“我信你。你哪里有什么必要去谋害帝君?”
连繁苍凉地点了点头,“可我……我身边没有人帮衬,家里也靠不上,真真是百口莫辩,就被发落到这里来了。”
“你有怀疑谁么?”
他摇了摇头,“太乱了……那时候一群人闯进我的殿里来,太乱了……我不知道该怀疑谁,又好像宫里谁都应该被怀疑。”
他没说假话,我心里明了。一个不受宠,家族又不强大兴旺的小小嫔妃,人家真要栽赃就栽赃了,哪里用得着说什么?
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我忽然想起母亲的方式。退避三舍,避其锋芒,真的就能保住常威侯府全家老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