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哈哈大笑:“七王弟当时没在场,那场面……原本哭哭啼啼的女子们,一下都憋住呼吸,不敢出声了。”
“对了,大王兄寻我过来,所为何事?”
“七王弟,两位丞相忽然支持本宫,是不是……”
“我只劝两位丞相支持正统。”
“好,很好!”太子大力拍了拍仲封鹰肩膀,笑容满面,“往后这片天下有大王兄就没人敢欺负七王弟,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仲封鹰想起四王子,决定探探太子。
“大王兄,前些日子我见到了四王兄。”
太子喝茶的手一顿,表情略微不自然。
“四王兄精神状态不好,我很担心他。”
“四王弟有母妃和王妃,七王弟不需要过分担心。”
“我明明记得四王兄足智多谋,很年轻就能提出过人的见解和方法,就不明白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四王弟以前老爱说话为难夫子和父王,现在不争不吵,可爱了不少。”
“可他有时疯疯癫癫,真的好吗?”
“好了,七王弟,四王弟自有他的命运,你何必纠缠于这日落之人?本宫将如初升的朝阳,护我伯仲长盛,你只要助本宫统揽朝局,打天下的功劳,本宫绝不会少算你的。”
离开东宫,仲封鹰陷入思考。
小带子恋恋不舍,和仲封鹰回到柔妃宫。
太子的反应,不友好,但也人之常情,看不出有没迫害过四王子。
不过,这次交谈总算落实了一件事——救钱池。
太子已经查到钱池和钱河在动太尉府里,只要向伯仲王讨个旨意,就可以把人救出。
伯仲王根本不认识这两兄弟,更看不明白太子和七王子的用意。
“两个无名士卒,需要太子和王子共同来向寡人讨旨意?”
“父王,此人是南部区域大将军钱昊侽的儿子。”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