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可不管这真真假假的信件,只要传了出去,大家会坚定的认为江从行和涡国将领来往密切,就是通敌卖国。
大宁的百姓们,最恨的就是涡国。
杨氏本担心,但听沈元芜说完,知道信件宣扬出去,也查不到她们头上来,那就没什么好怕。
“好,娘都听芜芜的,芜芜你来写信,我会把信送出去。”
沈元芜恶狠狠道:“就等他成亲那两日散出来,说不定江家最后还能落得个流放的下场!”
让江从行那新娶的妇人一起去流放。
而且这事儿要是成了,江从行无法证明那封信不是他写的。
毕竟同他的字迹一模一样。
圣上也认得江从行的字。
说不定圣上就此厌恶江从行,厌恶江家,夺了江从行三元及第状元郎的头衔,还有夺了江窈郡主的封号!
凭什她没了郡主之位,江窈还好好的!
“好,娘都听芜芜的,芜芜需要什么?娘现在就去准备。”
沈元芜让杨氏去准备一些涡国那些用得比较多的信笺,还有笔墨等等。
*
过了几日,江窈在长安医馆忙到快亥时才看完最后一位病人。
等她关上医馆的门,就听对面停着辆马车,是阿炽的马车,江窈抬脚过去,马车帘掀开,露出阿炽的脸,他温声道:“窈窈,上来,我送你回家。”
说罢,闻玄炽伸手,江窈握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劲儿轻松跳了上去。
待坐好后,车夫赶着马车慢慢朝江家去。
闻玄炽把武安侯府的动向说给江窈听。
“暗卫来报,说武安侯夫人这几日在外准备了些东西,涡国那边常用的纸墨,还是乔装打扮,怕留下踪迹。”
江窈心中一动,“莫不是她们还想要陷害江家通敌卖国?”
当初沈元芜让季蝶从她这里骗走二哥的手稿。
她和二哥将计就计,练了一手别的字迹写下手稿给了季蝶,让季蝶给了沈元芜。
她还以为沈元芜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知道,只有一封书信,肯定是不太可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