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多早慧,那也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怎么能下得了这个狠手?

“这蛇……没牙。”其中一个夫子鼓足勇气看了看,说道:“想必做这件事情的人也不敢真的伤害少羽,只是想吓吓他。”

“只是——想吓吓他?”文禹暄淡淡地扫视夫子。“如此恶毒的心思,在你们苏州书院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麻烦各位给我们一个公道。”文禹暄冷笑。

“我们需要向山长汇报。”

“这是你们的内务,我不管过程,只等着你们的答复。”文禹暄拉着陆少羽,“在那之前,我们就先不住在这里了。”

文禹暄带走了所有的学生。

他租了个宅院,把学生们安置在里面。

苏州书院。山长听了夫子的话,语气凝重地说道:“查出这人,按书院的规矩处理。”

“山长,我不明白,这个文禹暄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书人,怎么你好像很忌惮他?”

“他原本是太子的伴读。”山长说道,“你知道什么人能成为太子伴读吗?”

众人沉默。

太子的伴读,那是普通的伴读吗?

那是给太子准备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