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日就三日。”
秦逸冷笑:“一言为定!”
以林非晚的态度,莫说三日,就算三十日,雪千御也休想说动她。
更别提林非晚留在这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是晟儿哭累,直接趴在他怀中睡了。
“御王,将小寿王交给奴婢吧。”
“也好。”
他陪孩子还可以,照顾孩子就不在行了。
外面天寒地冻,孩子睡了容易着凉,交给丁香抱回去再好不过。
明日便是打赌的第一日,他得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劝林非晚。
……
“王妃,您好歹吃点东西,您这样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琥珀急得抹眼泪,奈何王玉莹只字不言,只是摇摇头,便继续绣着手中的鸳鸯戏水图。
“嘶……”
一个不注意,手指被针刺破,流出的血珠子刚好落在一只鸳鸯上。
她抬手轻轻抚过,突然就大笑不止。
“我只不过想好好陪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连如此简单的愿望都不能让我实现。”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如果不是我离京去养身体,哪里轮得到一个贱婢爬到我头上。”
王玉莹的五官逐渐狰狞,两只手狠狠一拽,「哧啦」一声,未绣好的手帕应声断裂,两只鸳鸯也就此分了家。
“秦逸是我的,他本该是我的!”
“是那个贱婢抢了我的一切!”
琥珀急忙关上门,“王妃,你小点声音,隔墙有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