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大家便凑过来看了看那画,这一看,便再也没有人帮毕逢春说话了。
一个个都在指责她:“孩子还小啊,才一岁多点,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就是啊,不是说孩子五六岁了能懂事了,故意跟你作对,你打他两巴掌我们都不会说你什么。可宝树才一岁多啊,他能懂什么?”
“这也太残忍了,怪不得孩子舅舅昨天一直不肯走,在这里警告了沈营长半天,只怕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吧?”
“哎,可怜的孩子。”
议论声中,苏曼妮不管不顾的,把毕逢春推搡到了黄建中这里。
苏曼妮一直在公社干活儿,力气可比毕逢春大多了,很快就掐得毕逢春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黄建中一看,得了,两个都不是好人,便叫人把沈云沉叫了过来。
结果沈云沉还没劝上两句,宣传室的人就把那张沈云沉暴力对待两个女人的画作也拿了过来。
这下好了,沈云沉自己也没了训人的底气。
三个人站在政委面前,一个一个挨骂挨呲儿。
毕逢春不服气,她把自己手里的那幅画也拿了出来:“黄政委,我一直以为你是最讲道理的人,可你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吧,你看看,我都结婚大半年了,她还在偷我的男人,她自己未婚先孕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云沉要是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早晚地被她拖累。”
毕逢春可不怕苏曼妮,她这可是军婚,是受保护的。
她只要抓住苏曼妮偷人的这一点,她就立于不败之地。
黄建中被她吵得脑袋疼,冷着脸看向了沉默不语的沈云沉。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整个部队大院都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沈云沉风流,家里养着一个,外头吊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