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夸,陈晋宝原本愤怒的心情突然就平复了。

沈祁玉又道:“不过我觉得清宁应当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谁也不知道陛下会突然赐婚,你说是吧陈兄?”

陈晋宝迟疑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勉强有几分道理。

沈祁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应该也想找个时机告诉咱们,只是被陛下抢先了。所以啊,你在他们心里还是很重要的,不要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再说了,他们不也没和我说,是吧。”

她其实知道,陈晋宝只是觉得自己被朋友忽略了而已,不是真的生气。

陈晋宝一怔,头一次看沈祁玉这么顺眼。

他站起身来,一把搂过沈祁玉:“好兄弟,走,喝酒去。”

沈祁玉本来还想说自己还有官文要看来着,抵不过他的热情,只能跟着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祭祖祭天的时候。

大清早赵清宁就被秋荷从被窝里刨出来,睡眼朦胧地更衣梳洗,送到了皇室宗祠门口。

按祖制,她跟陆景寒需要在宗祠跪拜近半个小时,以告天地祖先。

太子及新妇到宗祠跪拜后,其余人等会在外面等着。

赵清宁迷迷糊糊地跪下,时不时还要瞪大一双眼睛防止被别人看到,宛如现代上数学课时一样。

等她终于清醒些许,祭天祭祖的事就过去了。

赵清宁:“……”

待到三天后,她换上新嫁衣,等着东宫的人来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