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归说话,她还是没什么朋友。
她的心思都在陆景寒身上,没空交友。
正殿。
陈晋宝有些气馁。
赵清宁已经无视他整整一个多月了。
哪怕是他在课上给她制造麻烦,她也能从容应对,倒是显得他像个小丑。
上次夫子出卷考试,她进步了十来名,没了她垫底,陈晋宝荣获倒一。
杨夫子还找他爹告状,他爹又揍了他一顿。
威远将军:“连赵清宁都考不过,你还能干什么你?!”
威远将军与永嘉长公主算是老相识,从小被她欺负到大,深知她有多护短,更知道陛下有多听长姐的话。
万一结了仇,永嘉再去宫中告状,侯府估计就得倒大霉。
罢了罢了,他低永嘉一头,儿子低赵清宁一头,也没什么。
因此,他叮嘱陈晋宝,要跟赵清宁赔礼,好好相处。
其实今天,陈晋宝是鼓足勇气,打算道歉的。
他也不想失去赵清宁这么个朋友。
然而又一次被无视了。
殿内,柳依依嗤笑:“有些人啊狂妄自大,以为别人离了他不能活,没想到吧,人家压根不需要你。”
陈晋宝面色一黑:“柳依依你说什么呢?”
“说你呢!”柳依依不甘示弱,“你瞧瞧你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你跟赵清宁决裂,有多硬气,现在不还是想和好,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没出息。”
他都被气笑了:“你有出息,对,我就是想跟她和好,怎么了?起码人家是公主千金,谁像你一样跟小官之女玩这么开心。”
柳依依不爽:“知意又没惹你,你说她干什么?她每次都考第一,是你们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