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宝时不时用余光看她,发现她淡定得很,气的够呛。

根本不是他们孤立她,而是赵清宁一个人把正殿全员孤立了!

实际上,赵清宁确实没注意到他的这些小心思。

她在思考拿什么补品,能让陆景寒恢复得快点。

听说府中库房有根百年老参,拿给他用应该能好的快点。

还有雪莲,她记得也有。

她挨个记下这些补品,还列了个清单,准备回去就让库房备上。

眼看杨夫子进了门,她将清单收起,老老实实听课。

夫子教的都是些简单东西,她听着听着,就又走神了。

“夫子,赵清宁会背。”

忽地,一道声音响起,赵清宁回过神来,就见大家都望着自己。

不远处,陈晋宝幸灾乐祸地笑,重复道:“赵清宁会背,不如让她背给我们听听?我们也好学习一二。”

其余人都好奇地看着。

夫子教的是千字文,算是很难,能念全就不错,谁不知道赵家小姐草包,大字都不识几个。

陈晋宝摆明是在找茬,刁难赵清宁。

杨夫子皱了皱眉:“别胡闹。”

陈晋宝不怀好意道:“夫子,她真的会,堂堂长公主之女,怎么能连千字文都背不上来?”

他了解赵清宁,性子极其高傲,肯定受不了他这么激她,但她又没什么文化,到时候丢脸的就是她了。

赵清宁眯了眯眼,状似关怀:“陈晋宝,你屁股上的伤应该快好了吧?”

她跟陈晋宝决裂当天回府,永嘉看出异常,问了一两句,她便如实说了,兴许是觉得女儿受了委屈,她去拜访了威远侯。

听说当夜,侯爷亲自动手,把儿子打的鬼哭狼嚎,屁股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