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境普通,说空降红旗食品厂,那也是因为他空降的时候,对方是个烂摊子,而他刚好学历高,也就被分过去了。

做厂长这些年,他工资是高、消费也的确很低,但是呢,现实问题就是这么现实,他攒了这么些年的钱,对于他想要投入的行业是不足够的。

这个时候,安知景不可避免地就想起了祝蹊。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第一回接触广告行业的时候,行内人基本上都知道祝蹊的大名,说起祝蹊来也是“空口套白狼”的第一人。

她做《明天》还可以说是有学校和百姓报的支持——说实话,就是这两大组织的支持,都足够让人震惊的了,安知景觉得,这其中都少不了祝蹊本人忽悠人的本领!

现在呢,《今天》也轰轰烈烈地开始了,虽然没有听说过祝蹊拉赞助的传言了,但他在《今天》上面也是看到过广告的,所以啊,安知景立马就断定,创办这本杂志,祝蹊前期估计也是忽悠了不少人的。

毕竟他也打听过了

,祝蹊本人的家庭条件也算不上多好,好也够不上能够支持祝蹊直接烧钱办杂志这么好。

说起来,祝蹊那些操作,说是忽悠也不太准确,因为祝蹊跟人的合作的确对他们有好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安知景也有话说啊——给他的项目投钱,那也是有好处的啊,那凭什么祝蹊可以,他安知景就不可以呢?

靠着这种认知,安知景鼓起了勇气,就来找祝蹊了。

这就是他真正所欠缺的勇气了,可不是前面说的什么改变不改变现状的勇气。那种勇气并非是看他有没有,完全是看他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