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祝蹊在华视台几乎什么团队都横插了一杠子,算来算去,好像也只有综艺节目她没怎么染指过了。
意思就是,祝蹊这话可没有在阴阳怪气,而是很认真地觉得自己十分荣幸,可能从前也就跟白台长有个一两面之缘吧,就能被他记住。
白福:“你可是我们台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我们台里谁不知道?”
浅浅地恭维一番,然后领导真就一点儿都不耽误事儿,立马就开始试探性地给自己的来意做铺垫了:“再说了,你们杂志社现在做出来的成绩,就是我们这些前辈,都自愧不如啊!”
祝蹊依旧不变态度:“只不过是我们学校的同学们都乐意给百姓报跟咱们自个儿学校面子,这可真不敢说算得了什么的。”
这话刚落地,白福立马就激昂了起来:“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看你那杂志就做的非常好!谁要看不上是他没眼光!你看,咱们京市里不是好些厂子都支持你们么,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的杂志做得好哇!”
祝蹊:“”能这样把话题拐到点子上,她只能说“自叹弗如”了。
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这白台长可真是,一旦没有了做领导的包袱,可真是什么死皮赖脸的事儿都能做出来了,跟自己这个小辈说话都这么没有门槛了,看来自己想要脱身也困难。
算了算了,就当是帮老东家一把了——在考上大学之前,她在华视台里的日子还是过得很不错的,尤其是台里给自己提供的那个单间宿舍,让她在这个普遍一大家子人挤在一个房子里的时代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经历了。
想到这里,祝蹊原本还有的那丁点儿不想掺和到别人的麻烦事儿里的想法就没有了,她无奈道:“白台长,我祝蹊是什么人?您也知道,我这是从咱们华视台出去!华视台永远都是我的大家庭,您不用拐弯抹角,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白福心里乐呵呵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