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明雪都是鱼儿尾胡同的,电网待遇不是可好了吗?你怎么还想到要考大学?”

现在可没有什么学历至上的说法,大家都是铁饭碗至上的。

刘舒晴撇撇嘴:“我如果是正式工就不考了,考大学比转正简单多了。”

这可是京大诶!

但祝蹊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电网的确是很好的单位,别说现在了,几十年后都是人们争破脑袋想要进的单位,同理的有自来水厂、烟草局,毕竟都是垄断生意,别提多滋润了。

“现在是考大学更简单,等咱们这一批学生毕业后分配到了各个单位,大家伙儿看到了读大学的好处,估计考大学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就算是现在也不简单的,报录比都恐怖成啥样了,刘舒晴会觉得简单,估计是才从高中走出来没有多久,基础扎实丢得也不多。

平心而论,第一届的高考题目真的不难,但真要深论,这一届参加高考的许多考生水平参差不齐不说,好多人都还没到平均水平线呢,就跟后世很多不复习考公的人一样,很多考生都只是来碰碰运气的。

在场的人都是考上了大学的人,当然乐意听自己有光明的未来的这种话了,祝蹊这么说,直接就获得了全场舍友的赞同。

也由此作为突破口,大家开始稍微深入些聊了起来。

比如王亚男,她就坦诚,说她是她们家那边公社的妇联干事,就在两年前她都想不到自己会发狠学习,真正改变她得是有次办理公务的时候遇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妈妈生了八个女儿,居然还在生。

这家人条件并不富裕,甚至可以算是差了,女人还不到四十的年龄,看着就跟五六十一样,王亚男心底就有个声音隐隐说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