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么一晃神,才知他并未多分些眼神与她,不过是同桑仕秾讨论今夜如何轮岗值夜,才倾身在案前同他低语罢了。
平白害她吓了一跳。
其余几人皆是大大咧咧的汉子,犹自沉浸在马场主恐怕要对几人下黑手的震惊之中,倒也未察觉到些什么。
熙宁缓了口气,将心头的异样情绪轻轻扫去。
远处的红日,还露了一截子小缝,几人奔波一日,向场主坦言极是疲惫,要了几间客房用作修整,便各自回房了。
直拖到二更时分,屋外大概有人摸黑出门小解。
气氛静谧,只叫人越发觉得困倦,正是躺倒闭眼就能酣然入睡的时候。今夜是个月圆之夜,屋外白地上人影分外鲜明,那人脚步倒是轻而又轻,大概也是个中好手,连院中养得一只黑犬都未曾惊动。
来人悄无声息的自门缝递进一支燃着得浓香,此香味浓,酥软筋骨的能耐也不小。
直放了半刻钟的时间,屋外人听屋内没了半点动静,便大着胆子推门直入。
果然见不远处正安详躺着三人,还有一个在门后长凳之上,距离门口太近,显见是熏香熏得最多的那个,早软了骨头,叫人从凳上踹了下来,咕噜噜滚到一旁了。
马场主将房门大敞开,示意手下下手利落点,“除了那个领头的,其余一个不留。”
贼人阴狠,既图财也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