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嫣坐在床上,手里揪着帕子,眉头渐渐松了下来。

“传言大多夸大虚假,你应当是知道的。”沐芝又道。

梁楚嫣这才抬起了眸子,叹了口气后悠悠道:“我信夫君的,只是若慈儿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拼了命也要护着她的。”

沐芝将妻子搂到怀中轻轻拍着以示安慰,这次的赐婚也算歪打正着,他心中是满意的,当年在司廷玉十几岁的时候就接触过,那时他就看,这少年实为人中龙凤,往后必有大作为,而且品性极佳,这样的孩子做夫君也不能差。

所以才放心独女嫁过去,他能保证对女儿来说是最好的亲事了,至于感情,他儿虽聪慧,但是感情的确欠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旁人干预不得。

梁楚嫣慢慢被哄的好了,又收拾着起来开始准备多添些什么嫁妆,那可是她独女,嫁妆定然要十里红妆,嫁过去也更硬气些。

沐念慈放下手中的婚书,看着窗外下人忙碌的身影,心中难得平静。

成亲就定在下月初三,仓促不已,生怕他们反悔似的,她的嫁妆是母亲早就备下的,如今不过是多添的,所以还算来得及。

青团同连翘一回来,一个面带怒气,一个头越发的低,沐念慈就知道又是出事了。

“谁又惹我家青团生气了。”

连芍不敢说,只青团一五一十又带着浓重的情绪叙述完了经过,话音刚落,连芍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