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孟泽终于折返回去,明知道是单向玻璃,可只要看见他的脸,赵西雾就无法保持镇静和理智。
现在他走了,她也终于可以开诚布公和邵禹丞好好谈一谈。
“孟泽,叫的好亲密。”邵禹丞打量她一眼,“西雾,你这些年看来过的也不差。”
赵西雾不咸不淡回了一句:“托您的福。”
邵禹丞抖落两下烟灰,窗户打开通风,他言简意赅。
“分了。”
“跟我。”
“不分。”赵西雾回答的更干脆利落,“我不想要钱了,我现在只想要爱。”
“让人不再惶恐担心的爱。”
邵禹丞在这句话里沉默良久。打火机咔擦转动的声音,他把那支烟点燃,猩红的火光成了黑夜里唯一动静。
赵西雾开门打算下车。
好的不好的她都已经说尽,邵禹丞天生倨傲,应该不会再对她纠缠。
开门的一霎那,风从耳畔刮过,隐隐约约的有什么声音。
赵西雾听清楚了,又好像听的不是太分明。
她听见邵禹丞说:“我也可以给你。”
这话怎么可能会是他说的呢。
他是个最吝啬爱意的人。
车门关起的声音清脆,赵西雾大步往前走,她从来都不走回头路,哭过笑过,那些荒唐的时光送给他,也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