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禹丞某一年痴迷赛车,大少爷闲的没事非要亲自教她学车。
驾校挂了个名,赛道场上的风驰电掣,赵西雾在这样极限的速度里学会了开车。
不仅仅是赛车,蹦极、跳伞、开飞机,那些不敢想象的激情,是她人生里最酣畅淋漓的一笔。
接近三个小时车程,中途接了林致远一道去找钟意,赵西雾打了个哈欠沉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开车的人换了一位,她靠在梁孟泽的肩头睡的正香。
梁孟泽身上有很浅淡的消毒水味道,他本人也有很严重的洁癖,担心口水流到他衣服上,赵西雾下意识坐直,有点做贼心虚频频往他肩头看。
梁孟泽手持ipad,鼻梁泅了点电子屏幕的冷光,视线不经意转过来,赵西雾顷刻收回目光,乖乖坐直一动不动。
吃饭的地点定在了他们学校附近不远处的一个新开的清吧。
数年没回来,原来的实验中学迁往新地,旧的小学拆迁移作商业圈。人世间的变化就好像顷刻低楼变大厦,谁也说不准下一秒是什么样。
哀伤的民乐小调,在这个阖家团圆的除夕夜,这儿收留了许多孤苦无望的灵魂。
赵西雾抽空瞥了一眼钟意,她正怅然若失盯着远处,也许在这个深夜她也想到了某个人。
“别想啦,人生在世要放眼于眼前。我看林致远就不错,你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钟意干脆利落拒绝,“没考上研以前我不会谈任何一场恋爱。”
“你这是上岸前先拔情绝爱?”赵西雾扑哧笑出来,慢悠悠问,“那考上以后呢,你要去找靳宴舟吗?”
钟意没给这个问题的答案。
靳宴舟这个名字离她的生命越来越遥远了。
她看向赵西雾,轻轻问,“那你呢,西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