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雾挂掉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挂他电话。
在被赶出医院的那一天之前,赵西雾都觉得阶层是可以跨越的,世界的财富集中在少部分人手上,她会努力跻身到顶层。
但是那一天她所有天真可笑的想法都被打碎,社会的阶层就像通行法则一样永远不可能被打破,她仰人鼻息而活,注定像蝼蚁一样命运被轻而易举碾压。
她不想陪这帮人玩下去了,钱赚够了,名气也有了,她清醒而又理智的退出这场局,梁疏影给她的警告不少,剧组里不是没收到过寄来的刀片。
赵西雾没命和他们玩。
她推开开水间的窗户,抱着手臂站在窗口,看那辆车缓缓从停车场驶出,从她生命的痕迹里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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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西雾休学一年重新去上课,她这一年什么也没干,窝在家里不出门,手机扔在沙发里,忘记充电就任由关机,网上的信息一概不知,刻意屏蔽一切感官。
后来是替钟意参加的一场同学聚会打开她封闭心门。
她在这场聚会遇见了一个老朋友,应该称之为她单方面的老朋友,对于梁孟泽而言,她没名没姓,甚至初见的时候还被误认为是钟意。
临走前赵西雾冲他招招手,她语气从未有过的轻快,“其实,我叫赵西雾。”
她在心里暗自猜度梁孟泽反应,也许他会楞一会脑子里想一想赵西雾究竟是何许人,又或许他反应平平,对于她是谁压根没有一点好奇心。
但她完全没想到梁孟泽会弯下腰来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