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大的感悟在于,比起令人焦虑的中年危机,似乎女性危机更值得探究。
她曾经面临过这样的困境,一份精良的简历递过去,hr扫一眼看见她性别,第一句话就问,“有男朋友吗?”
钟意摇摇头,表明自己未婚未育,也暂时没有结婚打算。
饶是如此,她仍然得到一封被拒绝的回信,理由是未婚未育的不确定性太大,爱情总是让人冲动,说不定下一秒就要结婚,再下一秒要休产假,企业承担不了如此巨大的生育风险。
那么已婚未育呢,刚刚结婚的小姑娘,好像必然会因为怀孕影响工作。
已婚已育的又觉得重心肯定放在家庭琐事,这样的人无法专心贡献出对企业的价值,和同等男性相比较,优势又去掉一大半。
不论是二十岁、三十岁抑或是四十岁,好像每个年龄的女性都在面临困境。
“我暂时只有不成形的框架,具体实施我想要在实践里慢慢改善。社会积弊已久的陋习也许一时难以改变,但总得有个人、有家公司先迈出一步吧。”
钟意握着笔构思,她思考的时候会忍不住咬下唇,自顾自说,“如果签订了长期雇佣合同,我想每一位女性都有权力享受应有的福利和待遇,这是我能想到既不损害自己利益,也不压榨员工福利的折中办法。”
靳宴舟点点头,撑着下巴思考,“或许我也得考虑公司制度改革,近两年提拔上来的高层都是男性,问了理由都说没有合适的女性人选,我想,是我没有给她们施展的更大舞台。”
“那我们以后就是事业搭档?”钟意笑眯眯看着他,“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