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了贪嘴的年纪,其实倒也不是非吃不可。
夹杂着不可明说的心思,钟意听见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哪怕看穿她小心思,靳宴舟仍旧愿意耐着性子哄她。
“提案一敲定,我立刻便赶回去见你。”
“我好想你,意意。”
钟意微微抿了下唇,她含蓄笑了一下,压住倏忽加快的心跳声,低声说,“我也想你 。”
靳宴舟戏谑问:“哪里想?”
钟意脸渐渐涨红,好在四下无人,她目光自然而然垂下来,声音小小地说,“哪儿都想。”
想念他的气息,想念他的拥抱,想念他们心脏紧紧贴在一起的心跳声。
生命里被刻上一个人的印记的时候,就算是短暂的分离,也是一种让人怅然若失的缺憾。
很受用她这样的回答,靳宴舟低地笑了一声。
“最近胃口是不是不好?好像没怎么听你说吃饭的事情。”
钟意嗯了一声,她打了个哈欠,盘腿坐在空调房里,困倦席上来,她随口抱怨,“天好热,没胃口,还总是想睡觉。”
“那请个医生到家里去看看?”
“哪要这么兴师动众。”钟意掀开被子躺下去,瓮声瓮气同他撒娇,“你回来抱抱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