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的瞬间,雪茄头擦过她脸颊,浅淡的烟草味,带着刮擦过皮肤的发痒感,很快是灼热。
“那要是忍不住怎么办?”靳宴舟低着声音问她。
他似乎并不打算品尝这支烟,懒懒散散咬在口中,微眯起的眼睛,缱绻看向她。
“忍不住可以亲你么?”
靳宴舟半圈着她在怀里,这动作让他们距离更紧,他落下一声轻浮的笑,唇几乎要挨靠在她脸颊。
“望梅止渴一下。”
钟意伸手拍他肩头一掌,不知道他乱用典故的不正经从哪里来。
客厅里还堆着他们没收拾的行李,行李箱打开满满当当的东西散乱,有他们常用的那套被单枕套,也有钟意用习惯了的腰垫,临行前芳阿姨塞了很多东西进来,神神秘秘贴在她耳边说她用得到。
是用得到,一些家常用的草药膏,钟意找了一管给靳宴舟用。
他怕热也爱招蚊子,早晨他们去山间竹林转悠一圈,回来他荣幸收获蚊子两个标记。
“我打算这两年还是留在苏州发展,过段时间看房子,想在这儿交个首付。”钟意默了一下,“不过——”
“不过什么?”靳宴舟抽空抬头看她,“你怕我们异地恋啊?”
“这你不用担心。”靳宴舟懒洋洋抻了一下手臂,“京泰分公司刚在这儿起步,我工作重心也在这儿。而且我时常要出差,全世界各地跑,也不差你这张车票。”
“房子想买几居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