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堂的尖顶拱门簇满唱诗班的吟唱,几何图形的菱花窗台露出好奇的视线,目光被捕捉,大家又毫不吝啬地表达对这一对新人的祝福。
钟意和靳宴舟站在礼台中央,她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紧张感。
深呼吸,又吐气,她侧过头看向靳宴舟,他衬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已经系得规规整整,站姿挺拔,察觉到她视线,他目光也偏过来。
神父在他们两个目光交汇的瞬间念出主持词。
神父问靳宴舟:“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钟意成为你合法的妻子,从此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地对待她吗?”
靳宴舟目光注视着她,神父的誓言仍在耳畔,他知道承诺的份量。
而在这个心爱的女孩面前,他愿意把一切承诺许给她。
靳宴舟沉声道:“我愿意。”
相同的句式又问了钟意一遍,事先准备好的戒指,不论这场景做了多少遍,看着心爱的人为自己戴上戒指,她总是忍不住心动。
到最后,神父对他们微微一笑,将上帝的祝福不吝啬赠予。
靳宴舟含笑应下,他轻轻吻了一下钟意的脸颊,目光扫过花岗石镶边的百叶窗,这儿的墙壁上有许多岁月的痕迹。
曾经他对爱的追求在这里死去,今天,他的爱又在这儿复苏。就好像生与死之间的交替,其实始终都是生命轮替。有什么东西逝去了,就必然有什么要以新的形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