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没交男朋友?”
敏锐捕捉她话里细节,靳宴舟挑眉笑了声,他的声线低低哑哑, 像游丝一样缠绕过来。
心跳声抵挡不住,钟意下意识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靳宴舟目光淡淡看过来, 他撑着手臂靠在她身旁, 两侧鼓起的肩胛骨像驼峰, 垂在墙壁上的阴影要将她的身体完全笼住, 好像只是简单的拥抱就能满足。
他温柔气息靠过来的时候, 钟意闭上眼睛,笔直坠落他温情里。
她无望又眷恋的仰起头,痴迷是真,爱恨也是真。
这一生,她生命里注定要刻上靳宴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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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靳宴舟被叫了起来。
他神思尚且不清明, 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散,窗户开的很大,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有花香,带着舒服的清香。
早餐很简单,两片吐司煎个蛋就算三明治, 桌子旁还搁一杯刚热好的牛奶。
靳宴舟指腹探过去,温度刚刚好, 他溢出一声笑,吊儿郎当的语气,“还有点儿受宠若惊。”
钟意白他一眼,锅铲在空气里挥了挥,她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你该去上班了。”
临出门的时候,靳宴舟又拐了回来,他唇角含一丝轻薄的笑意,混在晨起的雾霭里。
“那我下回还能再来么?”
靳宴舟忽然凑过头在她耳边耳语,钟意面红耳赤别过头,下一秒推他出门,那扇浅咖色的木门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合上。
门关上的那一霎,好似还能听见靳宴舟恶劣的笑。
钟意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跑到二楼天台。她远远往下望,靳宴舟穿一件黑色衬衫,手臂上挎一件皱巴巴的西装,那西装是他们昨天拥抱的证据,如今被始作俑者捞在手上,就好像把证据摊平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