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风风火火的年纪过去了,不会发了疯的不计后果爱你,不会不顾自己的前程和未来,不会忘记读书的意义和怀揣的梦想。”
钟意视线微微往下移,刻意不与靳宴舟对视。
只有她自己明白要在他面前保持情绪的理智有多难,不论从前还是现在,她对他的爱一向坦坦荡荡明明白白。
就算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声音清亮地告诉他——我还对你有眷恋和爱意,但不再会为你妥协。
在成长的这一命题里,某一程度上也是靳宴舟亲手教会了她“爱自己”这个真谛。
靳宴舟挑了一下眉,这答案他丝毫不意外,他把骰子扔进蛊里,清脆叮当一声响,倒是爽快说了声,“继续。”
赵西雾在一旁暗自惊讶了一下,这些年靳宴舟混的风生水起,圈里人把他捧得比什么都高,自然他脾气说不上来太好。
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要面子,钟意今天这一番话说的太直白,几乎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没想到他非但一点没发作,反而还多了点赞赏。
赞赏什么呢。
赵西雾也说不出来,她总是觉得靳宴舟把钟意带在身边那几年,不止想教她情情爱爱。
后面两把钟意摸出了这游戏的窍门,她擅察言观色,有时候分析大家的表情就能猜出他们手底下的点数究竟是大不大。
玩到后面也没输几把,倒是邵禹丞老底快要被揭穿。
到后面邵禹丞频频向靳宴舟使眼色请他救场,出其不意靳宴舟喊了25个6。
邵禹丞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好兄弟,果然讲义气。”
却不料靳宴舟抬眸直勾勾盯向钟意,他扬了扬下巴,“问。”赵西雾把这个机会让给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