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怎么办,我以后……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了。”
她哭的绝望又无望,视线被水雾模糊一片,她感受到靳宴舟的气息就在她的咫尺之间,这是她眷恋的气息。
她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哭,发泄情绪在深夜喊着他姓名。
而靳宴舟,他在暴雨中紧紧拥抱住她,他的手臂牢牢支撑住她,他身上尚且带有一路赶来的风尘仆仆,却仍旧不知疲倦地宽慰着她。
“别害怕,意意。”
“我来了。”
钟意早已哭到不能自已,她像被抽离灵魂的躯干,到最后只能麻木地看着远处。
靳宴舟轻轻挽住她,他拿一件大衣盖住她发抖不住的身体,到最后用自己的体温紧紧熨帖她。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泪水,不论过了多久,他待她永远都是那副温情脉脉的缠绵。
靳宴舟伸手替她挡住风雨:“也许我不该出现在你身边,但此时此刻,在你伤心的时候,我不能不来到你身边。”
第59章
钟意和温怀若请了三天假。
她哭完一场就振作起来, 钟远山没办法及时赶回来,她就一个人办完所有手续,去办葬礼、去火化、去一个人默默守着灵堂。
那个时候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 回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奶奶的记忆,她有时候坐在门口,恍惚就能听见奶奶招手喊她吃饭的声音。
送钟奶奶去火化的前一天晚上,钟意被靳宴舟强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