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飘窗刚好有两个人的位置,灵与肉的完美契合,透明的玻璃窗倒映爱欲交织的一张脸,他们的恩爱分明就在昨日。
再想下去就没意思了。
人都走的彻彻底底了。
靳宴舟扯了下唇,抽屉里找了两颗止疼药吃,他伸手拉开柜门,去取保险箱里最上面一层的文件。
他伸手摸索了一下,摸到一个方形戒指盒,一瞬间心中沉下去,靳宴舟把戒指盒打开——
那枚戒指被放在盒子中央,戒指的主人可能走的有些急,来不及塞回原处,这戒指在空荡荡的盒子里倾泻,犹如漂泊的命运。
“啪嗒”一声。
靳宴舟把盒子扔进保险箱,他走到窗边抽了支烟,心里的气不顺,抽的烟也呛肺。
真够绝情的。
他把烟揿灭,转而又走到那保险柜前面,伸手朝里面摸了摸,又摸出点原本不在这里的东西。
一本很厚的日记本。
也许不能称作为日记本,更应该称作是某个新闻报纸的剪裁。
靳宴舟直觉这东西应该与他有些关系,他伸手翻开第一页,从扉页掉落一张银行汇款单,纸张早已泛黄,打印的字迹也逐渐消退,隐隐约约指向的地名,一下勾起他很久远的一段回忆。
他立刻打电话给程绪宁:“几年前我资助的那批学生名单你还有吗?”
时间太久,程绪宁说要去找一找。
后来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程绪宁把一份文件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