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提前离席, 自然不知道这句话起了多大的风波。
那位被他下了面子的二叔当晚就致电靳长鸣,说他叛逆桀骜不通礼数,千百年传下来的祖宗规矩, 他居然想要打破。
靳长鸣默了下,问:“他要打破什么规矩?”
“我看他心被外面女人勾去,要学那些没出息的东西。大哥,京市时局一天一变,要早做打算防患未然。”
靳长鸣没说话, 过了会无奈笑了声,“没办法, 谁叫我现在就剩下了这么个儿子。”
钟意的名字就这么出现在靳家人的视线里, 彼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受别人关注, 只是在为接下来的生活而感到烦恼。
她不打算出国, 因此拿不定主意要继续读书还是直接就业。
靳宴舟偏过头问她:“之前不是喜欢法国还是瑞士?有机会为什么不去?”
钟意早就预料靳宴舟要问她这个问题, 她撑着下巴极坦诚看向他,“因为我钱不够啊,国外生活成本太高,我算了一下我过去大概会很艰难。”
靳宴舟手指微曲,他伸手刮了一下她鼻尖, “我的钱不够你用?”
他一边说话一边低头为钟意剥橙子, 靳宴舟做很多事情都是得心应手的,但大少爷洗手伺候别人恐怕是头一遭,一瓣橙子去掉脉络坑坑洼洼,汁水溅满他手掌,钟意一边笑着一边凑过去咬住。
不知道是不是显少有人光顾这个果盘, 这家酒吧的橙子酸得简直让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