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去?”
钟意捏着他衣角,他衣服上有分外好闻的木质香的味道,这味道令她安心,也令她深深迷恋。
“里面没认识的人,不想进去。”
“抱歉,是我疏忽。”靳宴舟牵住她的手往里走,他忽然偏头说,“我找了个雅思老师,过两天你跟着她学英语去。”
钟意大喜过望,立刻叫了声他名字。
她这一嗓子喊得清脆利落,明显的喜色跃上眉梢,这还是靳宴舟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开心的样子。
他楞了下,伸手抚上她眉心,低笑一声说,“怎么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模样,这事儿我还没对外说。”
钟意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靳宴舟牵着她大步朝前走。
他觉得人生还很长,为眼前这个小姑娘偶尔失去一下理智也没什么,输得起放得下,总要往前拼一拼。
因这一件喜事,钟意吃饭的时候胃口都好了不少,靳宴舟忙着应酬喝酒,显少有能动筷子的时候,不过他余光仍然留心她,察觉到她口味,端起酒杯喝酒的时候不动声色转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钟意又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
靳宴舟抽空瞥她一眼:“小心点,别卡鱼刺。”
“这鱼没刺,剔了骨的。”钟意挑了一筷子喂过去,“你尝尝怎么样?”
“甜。”靳宴舟低头咬了口,懒洋洋支起手臂道,“我还是喜欢上回的草莓蛋糕。”
钟意脸腾的一下红了,暗骂一声下流,她伸手在桌底悄悄拧了一下靳宴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