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雾完全愣住,还不用她追问,梁孟泽自己已将答案说出——
“我当时参加篮球校队,每次上场前有啦啦队跳操,你是里面喊加油最起劲的一个。”
校园的记忆涌上心头,赵西雾十分不好意思,拎着手提包匆匆离去,后来越想越羞恼,干脆抓着裙摆小步向前跑。
梁孟泽在后面看她落荒而逃,胸腔里不自觉溢出笑声,他站在远处看着她离去,像一只轻快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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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晚上是在一家私房菜馆吃饭的,厨子做的是正宗的江浙菜,口味偏清淡,靳宴舟想着她祖籍江南就带着她一块来了。
今晚没多少人,统共坐了一桌子,好巧不巧钟意对面坐着的就是邵禹丞和梁疏影。
她淡淡笑了下,谁知梁小姐走过来和她寒暄。
“钟小姐如今可是声名远扬。”
钟意不是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自从上次那位方夫人来找过她,她心里就大致有数。她和靳宴舟的事情瞒不住,约莫已经叫上面人知晓了。
她心里不是没有隐隐约约担忧过,但靳宴舟总是一副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云淡风轻。那天在北海道的夜晚,靳宴舟拥着她看雪景,他只问了一句话,“意意,你想不想跟着我?”
钟意点了下头。
靳宴舟顷刻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语调懒懒散散的,听着没什么大事。
“那你不用担心,其他事有我解决。”
他说这话,钟意就把心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