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喜欢这样的安静, 也喜欢这儿, 他们可以旁若无人的牵手接吻, 以男女朋友的身份, 不受任何人非议。
他们第一站去了号称是日本最大的八音盒商店, 近八万种八音盒藏品,说是一个小型博物馆都不为过。
蒸汽钟和音乐的巧妙结合,音符在这里像是灵动的精灵,跳跃着旋转而来。
钟意对这些做工精美的小玩意爱不释手。
靳宴舟跟在她后面,他只管付钱和拎包, 后来钟意中途去上洗手间, 出来看见他懒洋洋靠在墙边,周围还围了几个穿短裙的日本小女生。
他正歪头听她们说话,神情倒是很认真,后来不知道说到什么地方,那边的目光忽然朝钟意看过来, 若有若无的叹息,几个女生散开。
钟意走过去, 好奇问,“你听得懂日语?”
靳宴舟摇摇头,博物馆禁烟,他抽了一支烟捏在手里敲着玩,无意落下的散漫,钟意看见偶有经过的女生步伐又顿了顿。
她暗自皱了下眉头,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靳宴舟长了一副叫人停驻的好皮囊。
他身上有很好与年龄相融的成熟理性,举止投足间不自觉流露的矜贵倨傲,又很好的与风度契合,优雅和风流是完全相反的词,他却独有雅痞味道。
钟意伸手揽过他胳膊,明目张胆宣示主权。
靳宴舟淡淡笑了一声,纵着她,在这地界,她想做什么都成。
他们最后逛到了三楼,有个diy环节,自选曲目设计属于自己的八音盒。
钟意选了两首歌,打算做成礼物送给朋友。
靳宴舟低头看她动作,冷不丁开口,“能不放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