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叹了一口气,不再等他,去洗手间洗了一把手就打算出去。
她时常为自己挽尊,譬如说她自个是因为担心流言蜚语才不想和靳宴舟的身份公之于众。
可是往深处里想,她真能算得上靳宴舟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吗?
钟意不再细想这个问题,她说过靳宴舟就是冬日里头一场去向不明的大雪。
风把她刮到哪,他们就走到哪。
离开的不到十分钟内,那男生已经喝了两杯香槟,刚走近就是酒气,混着香烟燃尽的呛人,钟意下意识皱了下眉头。
男生看见她来,伸手就想搂住她腰。
钟意身体往旁边倾了一下,感觉腰上拦了一截手臂,她被人轻轻扶了一下。
“对不—”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余光瞥见是靳宴舟含笑的一张脸,室内灯光落他眉心,他笑容有些许顽劣,故意捏着她腰身促狭。
“钟意同学,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浪漫而缠绵的华尔兹乐曲,钟意并不是她所言的不会跳舞。
靳宴舟慢条斯理揽住她腰身,夸赞道,“你舞跳得很好。”
钟意说:“我爸爸当时特地找了老师来教我,因为他觉得舞会是通往上层社会的阶梯。”
“除了你,我不想和任何人跳舞。因为跳舞让我感觉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