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烧了靳家别院,两个孩子统统葬身火海,她这一生动容又壮烈。
只是赎罪的事,留给了靳宴舟。
某日,他偶然路过一寺庙,寺庙香火黯淡,门可罗雀。他无意进去,抬头仰看弥勒大佛,佛相慈善,世事却残忍。
他不辨是非对错,只不解,为何冤孽尽数落于他手。
……
“我少时偶遇一大师,说我杀生欲念太重,恐我被情绪所累,所以赠我此珠,要我日夜亲奉,修身养性。”
靳宴舟微微笑着,他的目光无端显得很旷远,细细说来好像在讲一桩毫不相干的事情。
钟意掌心握着佛珠,佛家说人有七苦,爱别离,求不得。
七颗佛珠串成枷锁,永永远远锁住他的欲念。
“倘使……摘下会怎样呢?”
这个问题太飘渺,又或许隐藏着别的答案。
她嫣红的唇就凑在跟前,靳宴舟喉结滚了下,伸手覆在她脸上,声音暗哑。
“那就做不成圣人。”
-
天亮了,聚会也散场。
下楼的时候被靳宴舟用来扯谎的那位黄先生匆匆赶来,一见面便是寒暄,“听说靳总刚刚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