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你来就最好。”
静默的一霎,钟意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倘使许多年后要她再回忆,她一定会说这一年的光景最好。
她被靳宴舟宠的几乎有些无法无天,像一只最轻盈的鸟,自由自在飞往每一片天。
钟意轻轻抓住他的手,歌舞一刻没有停歇,回转的音符好像时空穿梭的使者,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仓皇闯入不熟悉的酒会。
那时候靳宴舟也高坐于明台上。
不同的是,今天她坐到了他身边。
“今天有个人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你猜我怎么回答。”
靳宴舟挑了下眉,饶有兴致问,“怎么回?”
“我说我只喜欢你。”
“你送我一场钟意限定,我回你一场钟意限定的喜欢。”
这儿太嘈杂,到处都是叫好的声音。飞快的语气,她似乎很害怕他听不见,细长的脖颈扬起凑近,呼吸就在咫尺。
靳宴舟低头凝视她,顺势捏住她下巴,拇指抚过她眼皮,神态几经探究,晦暗莫测。
他指腹擦过的地方一阵发痒,钟意睫毛颤动的分明,想闭上眼,又使劲睁开,好叫他看清里头的真情不作假。
说来也可笑,这么盛满虚情假意的场子,她偏仰起头要和他谈真情。
靳宴舟笑了笑,松开她。
他伸手去摸茶几上的一支雪茄,慢慢点燃搭靠着椅背,青灰色的烟雾升腾模糊,钟意仍旧笑吟吟地端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