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语气轻飘飘的,就跟落了根羽毛似的。赵西雾楞了一秒,立马上前揽住她肩膀,摆出一副轻松语气。
“行啊,我一个人能扛两箱子。”
赵西雾问:“你今晚还去找靳宴舟吗?”
钟意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肿的半边高的脸有些无奈的问,“西雾,你觉得我这脸几天能消肿。”
“不是,你还想瞒着他啊?这事你也不让你们家靳老板给你出出气。他要放一句话出来,你那便宜爸妈一定不敢来骚扰你。”
钟意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她不愿意,不愿意借他的权撑他的势,至少现在,还想守着一颗真心。
钟意去便利店买了一包医用口罩打算最近两天戴着上课,靳宴舟那边她找了理由搪塞过去,他忙,最近也顾不上她,只说东郊的灯常亮,一切随她心意。
路上赵西雾忽然问:“你这两天住哪?”
“你要不嫌我那地方小,住我家?”
钟意于是就这么跟着赵西雾住进家里,原来他们一起租的那套胡同院子早就退租,钟意没想到赵西雾新租的一居室要比原先的还要逼仄狭小。
顶层废弃的空旷小房间,生锈的楼梯踩住就是吱吱呀呀一片声响,潮湿不流通的空气,秋天还没有到,房间里就已经有了阴冷的气味。
钟意打了个喷嚏。
随机听见房间里传来剧烈而沙哑的咳嗽声。
赵西雾拎着她的箱子开门:“我姑姑也在,北京大医院多,我带她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