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气急败坏,觉得她狼心狗肺,一身桀骜反骨永远压不住。
钟远山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我最后问一遍,你弟弟这忙你到底是帮不帮?”
“钟意啊,你怎么这么没良心,现在也不要你出一分钱,也不要你出一份力,就让你帮忙和靳总说两句好话。这点忙你都不愿意帮,你是要亲手败坏你弟弟的前程啊。”
方玉华上前推了她一把,十分埋怨的语气。
“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你这样不懂事的女儿!”
“是。当时要不是产检医生说错我性别,我早就被一碗打胎药堕下去了。”
眼泪落下来,钟意却在笑。
她指着钟远山和方玉华问:“所以你们觉得今天有什么资格来找我?”
连日的不顺在这时候完全爆发了,钟远山的情绪到达狂怒,扬起手,一个巴掌直接甩在她脸上。
电光火石之间,钟意只感觉耳边“嗡”一声,世界的声音消失,只剩下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她扯了下嘴角,又被口腔里的血腥味逼的反胃。
这儿的动静闹得太大了,经过的同学三三两两停下来,又有指指点点的目光。
钟意眼前一黑,扶着墙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就算看不见,她仍然一字一句对钟远山说,“如果婴儿有选择出生的权力,我情愿没有被生下来。”
“你想死了你!”钟远山一把撸起袖子拽住她,“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打服。”
“钟先生,这里是学校,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如果再继续动手的话,我需要联系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