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有干坏事的氛围的,靳宴舟这句话这么一放出来,钟意陡然有了点心虚的意味。
她总感觉芳阿姨的脚步声就在附近,就连拉抽屉的手都经不住在抖。
“原来藏在这。”
靳宴舟睨了她一眼,细长的香烟被他套上滤嘴,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盒老式火柴,哗啦了两根都没点上火,看样子是受了潮。
今天这支烟看来是真抽不上了。
靳宴舟有些兴趣索然,他准备把火柴盒子扔进垃圾桶,转而却被钟意握住了手。
钟意对他说:“我有办法。”
因她这句话,靳宴舟停下所有动作等她下文。他好整以暇地支着手臂,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火的香烟。
钟意踮起脚,打开最顶层的橱柜,指尖贴着边缘线摸出了一只老式打火机。
啪嗒。
她摁下塑料开关,一点猩红火光自掌心方寸之地亮起。
靳宴舟顺势低下头,细长的烟头沾了一点儿火光就燃,缭绕薄蓝的轻烟划过分明的下颌,他却只顾抬眼盯着她笑。
耳垂与脖颈的皮肤微微发热,空气里流转的粘腻氛围一触即发。打火机的火星在黑暗里摇摇晃晃,芳阿姨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又是啪嗒一声。
钟意慌乱把打火机塞回原处。
靳宴舟在这时候揽住她的腰,他唇上咬着的那根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远,他们两个人的身形完全陷没在一片黑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