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靳宴舟笑着问:“要不然和我说说你初恋的事?”
探寻过去是界限瓦解的开端,但今夜他们好像都对这危险开始视而不见。
钟意顿时失语,又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这目光让靳宴舟顿觉好奇,他装作不经意哼笑,反手捏住她细细的手腕。
“不能说?”
钟意笑了笑:“你还记得这个?”
“好奇算不算。”靳宴舟敛下眸,半真半假说,“你也可以问问我的。”
“算不上初恋,我们就见过一面,算是我单方面想要靠近他。”
靳宴舟没发表什么意见,小姑娘青春期萌动是个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舌尖压着后牙,耐着性子问了句,“然后呢?”
钟意仰头看他,他还是那副完美无瑕的表情,一点多余的表情也不能让人窥探。
她一下泄气:“没然后了啊,他在京市,我就来京市上学了。”
“那还要感谢他让我遇见了你。”
靳宴舟扯了下领带,语气玩味,“看来我还得把我们意意看好了。”
这话题又扯到哪里去了。
钟意好笑的不得了,她撑着手臂搭靠在窗台前发呆,实则在细细品味他话里的几多占有欲。
天色此刻已经完全昏黑,室内光影半灭,空荡荡的别墅一层完全沉陷在一种不可分明的寂静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