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晚轻轻靠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将人给扶起?。

可当她对?上纪明陶那双眼眸后?竟呆呆忘记了动作,纪明陶的双眼一片血红,红血丝几乎爬满了她的眼白,眼角似刚哭过又似乎从未停止过流泪,红红一大片看上去很是可怜。

尤其是干涸在她唇边的血色,现在已经暗红,成?了她惨白脸色上唯一一抹艳色。

医护人员过来拉了劝了都没有办法,纪明陶就是跪在这?里不起?来。

在生?意上雷厉风行手法狠戾的女人此刻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小孩,除了用眼泪祈求神明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纪禾颂被灌入大量的苯二氮桌类药剂,因为送医不及时现在已经扩散。

单纯的洗胃已经无法起?到效果。

而自从纪禾颂被推进去急救到现在,已经下?了两张病危通知书了,每一张都像尖刀一般狠狠刺进纪明陶的心?脏里。

她不敢想象失去纪禾颂,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脏痛到要炸开。

纪宴晚将纪明陶给强行扯起?来,安置到凳子?上,安抚性地抬手拍着她的背。

站在她们身侧的傅岁和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姐妹二人,表情变了变。

傅岁和对?纪明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纪明陶不能垮掉,她还需要纪家去和傅家抗衡。

于是她抬头?和纪宴晚交换了个视线,转身出去叫来医生?。

趁着纪明陶靠在纪宴晚怀里时,护士给她推了一针安定剂。

药剂的作用让这?个紧绷着的女人渐渐松懈,纪宴晚帮着把纪明陶给送上担架。

看着担架远去,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