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波动很快便从山顶处向周围扩散,覆盖到了尸潮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尸傀像是听到了指令一般,齐刷刷地停下了爬城墙和撞击城门土墙的动作。

尸傀们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向前走,但仍旧发出了连绵不断的,沙哑难听的嘶吼和咆哮之声。

“父亲,再这么下去,我们的损耗就太大了。”秦殊恭敬地对黑袍男人说道,“您方才为何不直接……”

秦殊想说的是黑袍男人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沈则宁,毕竟以他的实力来说,这也不算难事。

黑袍男人嗤笑一声,身形一闪,结结实实地在秦殊身上踹了一脚。

他想着一会儿或许还能用得上秦殊,便只是让他受了点不轻不重的皮肉伤而已,作为唤他“父亲”,和质疑他的警告。

在朔望城这边耗了快一天也只是将第一道城门给撞破了而已,城门之后,竟还竖起了一道土墙,撞了等于没撞,尸傀依旧无法进入朔望城。

尸傀们确实被炸弹炸掉了不少,纵使他们身后还有无数的尸傀,但黑袍男人也不想这么无意义地浪费掉它们。

“我自有考量。”黑袍男人说道,“看来朔望城这儿,得换个法子进去了。”

“真是麻烦……”

被尸傀们挤破的第一道城门后面,那名负责维持土墙的修士已经在这里从清晨站到了快日落。

喝了不少灵草粉末泡出来的水,补充了灵力得以继续维持这个土墙是不假,但他人也被尿意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