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潘彼得一看来电是许然的号码之后，也开始紧张，他以为许然会在知道签合约之后立马联系他，可许然并没有，到了今日才联系，也不知道许然会怎么说……

电话一接通，许然也没说什么，一声叹气潘彼得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你都知道了？”潘彼得问道。

“嗯，就是有点好奇，你怎么会答应的？”许然问道，现在也不是质问，只是真的疑惑。

潘彼得缓了缓就说：“申科觉得这合同签了是有好处的，我说了你的想法之后，他觉得你是臆想。”他接手厂子之后，很多决策也是听申科的，他经验不够，来接手厂子也是因为他爸身体问题，并不是他自己的想法，所以……

许然看潘彼得这样一个态度，就问：“估计你们厂要遭殃了，你们广告哪天上？”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吉克的秋装也是这几天的事了。

“明天就上了。”潘彼得说道：“真的能和你说的那样吗？”

“你都要自己去试了，我说什么还有意义吗？”许然说道：“你自求多福吧，吉克……我现在是没什么办法，柏林城……我也不知道会如何。”她现在也就是和钟北宇小打小闹，都算夹缝里求生存了，如果正面刚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而在柏林城决策的这件事上，她有点怀疑申科的用心了。

“申副厂长最近……挺好的吧？”许然说道，她不敢直说，万一是自己多想了，那就是对申科的人格侮辱了。

潘彼得听许然这么问，就说：“不怎么在厂里，天天外面跑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