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萧景夜就觉得膝盖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滑。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穆云深的一片衣角，嗓子沙哑得不像话，“哥，我爸他是不是......”

“不知道。”不等他说完，穆云深就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

萧景夜呼吸一滞，抬起头来望向身边的人，却看见他一双向来风平浪静的黑色眸子里激荡着汹涌的波涛。

四目相对，他听见穆云深一字一顿地说，“不要说，不要问。”

他的手指在自己肩膀上落下，带着一声几乎微不可查的轻声叹息，“景夜，不要想。”

听见他叫自己名字的刹那，萧景夜的心脏登时沉到了谷底，所有的猜测都在瞬间朝着被证实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喉咙里的那声“哥”戛然卡在原处。

急救室大门上的红色灯光突然熄灭，从里面走出来了个医生。

穆云深立马转身过去，“怎么样了？”

那医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连口罩都没摘下来，挂着额角上的淋漓汗水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