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到上1次,金小松说自己也要组局的事情,他哈哈大笑:“还不到时候,消灭了连城璧,我才会开始组局。韩立,如果你站在他这1边就是我的敌人,你应该好好想想,成为我的敌人会遭遇什么?”
金小松向身后指了指,那多杰1直站在那里,距离他两步,仿佛两个人已经变成了连体婴儿,他在哪里,那多杰就在哪里,不会有任何例外。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就因如此,我才劝告他们点到为止,千万不要拿刀动枪,最后弄得不可开交,白道江湖1旦涉入,两大家族都会受到损失。
“金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在这里破坏牌局,连城璧极度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要逼着他动了真气。”
看起来,那才是金小松想要的目标,就是要让连城璧忍无可忍,直接动手,双方家族发生火拼,在京城里搅动风云。
“韩立,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你也管不了。他把你弄来只不过想让你背黑锅,你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英姐,去做那些无伤风雅的事情吧。身为1个风水师,千万不要越界,你的手伸的太长,容易被砍断,明白吗?”
这还是威胁,只不过金小松已经说的非常客气,也没有命令昆仑奴动手,如果换了另外1个人,大概在他面前说不了3句话就被清理了。
我很为金小松的未来担心,他以为凭着昆仑奴就可以无所无所不用其极,其他人拿他没办法,就算是杀了人,也是昆仑奴顶罪。
我忽然想到发生在港岛的灭门血案,恐怕也是昆仑奴做的。
昆仑奴的性命本来可有可无,只要主人下令,他们就勇往无前,到最后,就算被砍头,或者被乱枪打成蜂窝,都毫无怨言,而其他的昆仑奴也不会因此而产生逆反之心,毕竟他们的命都是主人的,就好像主人养的是条狗1样,主人让他们死,他们就必须死。
我在金小松眼中看到了刻骨的寒意,虽然昆仑奴也是人,但在主人眼里,他们根本不能享受人的待遇,只能是像动物1样,任由他们驱使,做任何事情主人不会心存愧疚。
试想1下,如果1个猎人还会怜惜自己的猎犬,但养狗场的主人怎么会可怜那些关在笼子里的狗?
我的内心,因为金小松这些话,感到分外的悲凉,昆仑奴生下来就是奴隶,在已经消灭了奴隶制度的现代化社会,他们的处境真是无比悲惨。
更可悲的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人人生来都是个体,都有自己的未来,反而像奴隶1样生活在黑暗之中,为主人拼命。
这是人道主义的悲哀,当代社会绝对不应该存在这种诡异的现象。
“金先生,事情差不多就可以收手了,千万不要觉得连城璧可以原谅你1次,还能原谅你十次,如果你死了,金氏家族又该怎么办?这种危险的事情根本不应该你出头,对不对?”
我试着从另外的角度来解释这个问题,可是金小松只是哈哈1笑,丝毫不理会我话里的真诚含义。
看起来他还是不够聪明,真正的聪明人就明白,我已经仁至义尽,告诉他所有的危险。
也让他明白,连城璧人无可忍的时候,1定会在这里大开杀戒,金小松和他的昆仑奴那多杰,都不可能活着离开别墅。
“韩立,我说过很多次,你赶紧滚吧,跟英姐在1起才是你的安乐窝,让她罩着你,不会出任何危险。就好像她养了1条狗,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到连城璧这里来纯粹是不自量力,我给你面子才会收手,如果让人杀了你,恐怕也是分分钟的事,你相信不相信?”
他再次指向那多杰,那多杰的眼里射出残酷的杀气,在他的逼视之下,任何人都后背发凉,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只好低下头,装作不敢迎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