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喜欢他,一日比一日更加喜欢。
也一日比一日更加敬慕。
陆钺摒退随从,摇着轮椅慢慢回房时,便见苏绵皱着眉不停地抓着自己的手臂和脖颈。
他面上闲适的笑容倏敛,在开口发问之时已经快速借着轮椅行到了榻旁。
“怎么回事?被虫子咬了?”
苏绵肌肤本就如雪如玉,这会儿被她自己抓得红痕道道,猛地瞧去难免教人心惊。
“不是”苏绵依赖地伸出手臂给他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方才我忽然觉着身上痒,可我没有被咬啊”
“不许抓了。”陆钺将她双手锢住,掉头吩咐人去请太医来给苏绵看诊。
“难道是对什么东西过敏吗?还是说咬人的虫子太小了我没看到?”一想到自己身上可能藏着虫子,苏绵登时头晕目眩,心口一阵阵地泛起恶心。
她最讨厌各种虫子了,什么虫子都讨厌,若真的是惹了虫子到身上,她只怕三两日都要吃不下饭。
“御医还没来?”承武已经差人去催了第三回 。他杀鸡抹脖子地对着承文一个苦笑:“再磨蹭不来我怕咱们主子都要拆房了。”
“话多。”承文斜了他一眼,自己心里亦是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