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跃摇头,拉了李越泊的手覆上自己的脸:“不是我,你摸摸,我还在的李越泊,我不在房间里,火没有烧到我,你摸摸,你的跃跃热热的、好好的,你摸摸。”
李越泊一寸一寸摸过他的脸。
“我出门给你拍星星去了,”叶跃还在哭,“我在房间里给你留了纸条,所以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又摔了,手机坏了,我看见火,我没办法告诉你我不在房间里……”
李越泊给他擦眼泪,但雨还在下,擦不净。
李越泊又低头亲他。
李越泊夜视能力好,所以一下吻上了叶跃的唇,只是亲着亲着李越泊软倒在了叶跃怀里。
“李越泊?”叶跃伸手轻碰他。
雨还在下,手摸过的地方都是一片滑腻,有血腥味在雨中散开,叶跃先前一直以为是自己脚上的伤,看来不是。
李越泊对他有了回应,最大的慌乱就已经过去,只要李越泊还理他,他就不怕。
雷声歇了,雨还在下,叶跃撑着李越泊从地上站起,脚边又是一朵粉花。
山里的房子,地基垫高了点,从耳房到院子里要走两步台阶,火已经完全被浇灭,微光不再,视线里是绝对的黑暗,叶跃撑着李越泊,凭着记忆一点点摸索着往前走。
李越泊开回来的车车灯还未熄,明确指引了他前进的方向。
两个人体型差摆在这里,叶跃平日里又不怎么吃饭,走一步颤一步,黑暗中下台阶时身子一歪人就摔了下去,但摔下去时他抓紧了李越泊的手,把自己稳稳垫在李越泊的身下。
摔得很重很痛,但也把他们摔进了院子里,车就在前方。叶跃再一次撑着李越泊站起来,足弓伤口处粉花怒放,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开到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