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株尾根交缠着的藤蔓。
脑海中不自觉回荡着一句话。
爱一个人, 是不是连牵手都能让人心动。
没给她过多浪漫矫情的时间,路弥拽着她快速进入到另一间门内。
“咔嗒——”一声,那是车水无比熟悉的洗手间门锁落下的声音。
他们曾无数次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地点的洗手间里亲密接吻, 亲昵相拥。
没等车水反应,路弥一下子把她推到洗手间的门板上, 身体也随之覆了上来。
门板冰凉,他的身体温热, 且温度有逐渐上升趋势。冰火两重天。
离得近,她能清晰感觉的到男人身体上的直观变化。
看着她乖巧地主动伸出胳膊圈在他的脖颈上,路弥有些诧异地挑挑眉, 弯下身亲亲她的嘴角,唇.舌在她的唇角边徘徊——
“不生气了?”
是指在包厢里的事情。
“不敢——”
车水娇笑着, 鼻尖在他脖颈间磨磨蹭蹭,嗅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木质柑橘麝香香调,有些迷恋的在他颈间轻轻吸了一口气,伸出牙尖咬出一排排细小的牙印。
他今晚应该是喷了香水, 除了平时他身上的清冽柑橘味道,多了一丝馥奇浓郁的木香,裹挟着清新和温暖。好闻到不行。
路弥被她蹭的痒,身上一股子燥意发泄不出去,他修长手指卷缠着她颊边的碎发,肩膀微微塌陷一块,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深深沉沉,像是在里面含了一块浓烈到化不开的玉,唇边却是勾着笑意,语气肯定,“那就是还在生气了。”
车水后背靠在门板上,抬起一双清澈剔透的眸子,目光同样毫不避让的回视着他——
“路总既然知道,现在这又是何必多此一举的明知故问?”
再次刻意咬重了路总两个字。
她倚靠在隔板间的门板上,通身都散发出一股子懒散清媚气息,因为高跟鞋不太能支撑的住她的身体,她的身体顺着门板隐隐有下滑趋势。
膝盖肘屈起,所有的力量都需借着后背支撑。
“这不是想试试还有没有缓刑的可能性吗?”
说着,他一把捞住她将要继续下滑的腰身,把人带到自己的怀里,嘴唇覆了上去。
唇瓣相贴时,他在她的唇齿间哑声道,“乖点,弟弟教你接吻。”
“憋不住了宝贝儿。”
“先亲完,再算账。”
“之后随你怎么处置。”
“就当可怜可怜我,嗯?”
唇齿碰撞之间他嘴里接二连三吐出一连串珠子似的话语,叮叮咚咚砸落在她的心尖,像是生怕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