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竟有那样敏锐的洞察力。

放眼整个申城,多少名媛被厉北铭绅士温和的气场迷了双眼。

雨轩的这句话,简直一针见血。

邢冶挑了挑眉,眸色阴鸷,长指慵懒地摸着冒出来的胡渣,“施雨轩,你果然和上流名媛不太一样。”

眉目间透着狂野和桀骜,还有冷硬的坚持。

或许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真的有能力挽着厉北辰站在巅峰。

“厉北铭前脚刚到你就来了,怎么,邢少也很忌惮他?”

“他是连厉北辰都要全力赴对付的,敌人。”他勾唇冷笑,挺拔的身影倒了一杯水,漠然地端着,“厉北辰的狠是让厉北铭蹲了监狱,而厉北铭的狠是要厉北辰的命。”

雨轩的瞳孔骤然一缩。

男人狭长冷峻的丹凤眼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怕了?可惜已经晚了。你成了厉太太,自然就被卷进了这场旋涡。不过,厉北辰绝对不会让你出事,放心好了。”

纤细的手指嵌入真皮沙发,“他这趟出差,和厉北铭有关吧?”

“聪明。”

挺拔慵懒的身影站了起来,冰冷的气场逼仄袭来,甚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火。

要说这个女人是棋子,确实。

毕竟帮厉北辰稳固了御尊总裁的地位。

可要说是祸水,并不为过。

因为她,厉北辰在帝都打了一场没有把握的战。

现在厉北铭回来了,他却没了音讯,或者说,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