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爹,为什么状元牌坊不是落万家村就是常家村?

万家村跟何家村相邻,往里就是鲍村,再就是常家村,几个村子去镇上都要经过一条道,儿子想把状元牌坊立在那,咱们那里的人,任谁去镇上都能看到此牌坊,爹,你就说好还是不好?”

常春风一想也是,这样最好。

他笑起来,一手撸过儿子的发髻:“算你聪明,落那确实好,一个状元,一个六元及第,整个县城都是荣耀的,咱常家出了我们父子进士,将来希望彦儿也能中,到时候咱们就是一门三进士了。”

“爹,儿子给您准备了两套夏衫,到老家差不多就五月底了,六月份就开始热了,云锦最是适合。”

常春风心里有些发酸,本来是想说能不能穿父子装的,上次儿子就跟他说过,他还梦到过,但既然万长生也回去,此话就不方便讲了,讲了也不方便穿。

“爹就多谢平安了,你回去吧,该收拾的收拾好。”

平安看看窗外,窗外已经黑漆漆的,只院子里马车上亮着两盏气死风灯。

那是他的车。

这一晚,平安跟阿妩竭尽缠绵,三更起才交颈而眠。

此前十八载,他很少把心思花在儿女情事上,谁知道这半个月来一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

年轻真是气盛啊。